我多么希望,在医生的嘴角找到一丝一毫的欣慰的笑意。
“病人的状况,暂时稳定下来了,但是还处于昏迷的状态。什么时候醒来,还不太清楚,留下一两个人就可以,其他的人都可以回家了。”医生说完就走了。
我想我应该留下来陪着妹妹。我还没有表达出自己的这个想法,就听见母亲在吩咐父亲赶紧把纪慕送到学校,她一个人留下来照顾纪思就可以了。
刚刚发生的事情,母亲也听了个梗概,她知道我一晚上经历了太多,再加上子衿也成那样,让我先回去,看看子衿,医院有什么情况会第一个通知我。
“子衿现在有人照顾,我想留下来,等着纪思醒来。她看不到我,会害怕的。”我说道。
“放心走吧,纪恋,毕竟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”母亲的这句话有些苍白无力。
她现在才知道纪思和她的关系,多么讽刺的一句话,是说给我听的,还是给她自己听的啊?我父亲是个典型的妻管严,对母亲说的话,都会好好执行,他把我和纪慕推出了医院。
父亲叫我自己打车回家,他把纪慕送到学校,他正好也要和纪慕的班主任见见,问问这孩子的现在的成绩,考大学有没有把握。
外面的阳光初好,照在身上,有种温暖的感觉。这无私的阳光,生者与死者共享。即使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对人,还是可以感受到,风吹草动,日出日落吧。
说到生者,我突然记起子衿走后又特意折了回来跟我讲让我去看看尽然。
拖着沉重的步伐,我去了尽然的小木屋。我知道,在伤心痛苦的时候,他最喜欢待在小木屋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