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走了,有人在等我呢。必须得走了。永别了,子衿。以后,咱们恐怕就再也不见了。也好也好,正合你意。”他说时,这句话尽是苦楚。此刻,我也只能归根于是他喝醉了的缘故,或许连他本人还搞不清楚自己说了或者做了些什么吧!正待我在思忖的时候,他的脸向我凑了过来,企图强吻我。
“拜托,睁开你的眼睛,好好看看,我不是上尚子衿,我是纪恋,尚子衿的好朋友,纪恋!”
我扶着他的双肩,不停地摇晃着他,企图把他摇清醒一点。见我不肯屈服,他也作罢。嘴里不断地说着“看来我要抱憾终身了。”
他说了声再见,就要往前趔趔趄趄走。我拉着他的手臂,有些不放心,毕竟他是不清醒的,我不是的。
“有谁来接你吗?”我问道。
“有人来接我。”他答道。
“谁来接你啊?”我问着。
“谁来接我呢?谁?”说完他就像傻子一样地嗤笑起来。
“到底谁来接你,你先说清楚,不然我哪里敢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晃荡。”真真的不是托着子衿的关系,我才懒得管你呢。
此刻他的手机响了,他接了,不枝不蔓说了几句就挂了。嘴里说道“接自己的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