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住地流汗,我体内的所有的恐惧和担心随着汗水一起流出了体内。
压抑的氛围正如我头顶这颓废的空气一样,不能够顺畅流动。我抬头看着天空,这天空好似一个巨大的祭坛。
“你们一个个咋都这个表情啊?像是我会……”何以念的目光直指着天空,然后又狠狠低下,他的脚尖在不断摩擦着地面的石头。
“何以念,你确定,你可以开吗?”乔桥小心翼翼地问着这个敏感的问题,说完就回避何以念的眼神。
“也许可以吧。”他却给我们这么模糊的概念。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平安地参加完这场比赛,冠军是谁,早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喂,丫头,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?我刚刚才发现你。” 在离我们距离不远的地方,我看到了白冰圣对着子衿说着这句话。
显然此男已经忘记之前讲过的那些恶狠狠的话了。最简单的愿望往往是最难实现的,而最难下的决心往往是最对的。他们两个又做不到,不见不闻不问,每每见面又正锋相对,唇枪舌剑的,让对方下不了台阶。说得不好听,他们两有时又像狗皮膏药,硬是要互相贴一块去。实在让人费解。
子衿没有怎么搭理白冰圣,她朝着我的方向走来。
白冰圣和子衿一前一后地走到了我的跟前。
“果然是白冰圣啊。战神啊。”这时候的苏尽然弄得像是一小粉丝一样,碎碎念起来,恨不得找别人要个签名,再来个合影。
“好久不见了,好朋友。”白冰圣对着我,亲切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