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解,世间痴男怨女,前仆后继,悲呛动天,却还不来心上之人的一个回眸。
今天原本是一个好日子的,但这个白冰圣一来,让我都如履薄冰,不敢问太多。我带着子衿回去了,两个人就在家里窝一天。
☆、人性脆弱
今天上班时听到许多人在议论着昨天深夜时,发生在公司前的事情。一个老爷爷被抢去了几百块钱,而且还受了重伤,现在医院里面抢救在。
又是公司门前,这正好又应验了何以念之前说的那句话。
同事雪歌一边吃着面包,一面描述着地面还未干的血迹。难以想象她这面包是怎么还能咽下去的。难道肚子的饥饿可以泯灭同情心吗?
我起身,站在角落的窗边,看着仍旧车水马龙的马路。此刻的苏尽然会在哪里拼命自责呢?我想去陪陪他,虽说我人笨口拙,起不到慰藉的作用,好歹还是可以照顾一下的他的饮食。
有些痛苦是无法体会的。就拿刀伤来说,伤口很疼,只有受伤的人才知道。听者只是由于心理作用,假装自己也在疼痛。此刻的苏尽然心里有多疼,是无从知晓的。
苏尽然像一个孤立无援的王一样,独立于人群之外,却又心系大众之安危。可能他只是想让自己视线中的世界暖如莲花,无灾无难。他的微薄之力,将无法驱散黑暗,只会暂时退下。但被给与的一线光明又是多么温暖人心啊。
我想他此刻一定是在家里面,因为只有家才能收容一个人的无可奈何。
在去他家的路上有太多的思绪,我不停地看着时间,一分一秒都不想被浪费掉。
他家的门没有关,我轻轻一触碰就开了。从门缝中,依稀能看见窗帘在不断飞舞着,就好像他这些年从未记得关窗,任凭这风霜的侵蚀和吹打。其实,他的这座木质房感觉是孤立在荒原上一样,正如他是孤立在众人之外一样。他与它没有本质的区别。走进这木屋,就如同踏进了他的心路,我得慢点,小心点,生怕搅了他的世界。
完全推开们,却发现他不在家里。是我推断错了,他不在家里。但不在家里,那他能跑到哪里去。只怪我和尽然认识太浅,太不了解他的行踪。我在他的卧室静静呆想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