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住的是单人间,走廊外的灯熄了,其他病房的灯光透着房门透明的小方隔板点亮着走廊
洗手间和病房之间隔着一扇推拉门,推拉门开了一条小缝,晚风卷席月光溜进小缝里,吹散了病房里的闷气,
“像遗憾季节里 未结果的爱
弄脏了每一页诗
吻最疼痛的告白
而风声吹到这 已不需要释怀
……”
他中途弹错了几次,有些害羞地笑了笑,又继续唱了几次,他唱的的这首理想三旬和几个月前佳慧听到的倔强表现截然不同,
一个脚打着石膏,即将上手术台的人,还有闲情在病床上弹唱,清淡且顽强的音感,一遍又一遍掠过她的耳尖,
病房的门被打开,白衣护士插着衣兜走进来,表情默然:“干什么大半夜弹吉他,吵到隔壁房了”
这家医院的隔音并不好,但佳慧对护士的用词很不满,吵?哪里吵了?
几人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,护士又道:“陪护的留下,其他可以回去了,不要打扰病人休息”
三人没有一个是陪护的,他们的目光霎时间集中到周玉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