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慧坐在袁媛的位置上，袁媛站在一旁把手搭在她肩上

姜北祺拿着笔在练习本上写着什么，佳慧探着脖子看，靠得很近，看上去他们头就像是紧紧黏在了一起

寒风过了走廊穿进前门，呼啸着卷走了好些人轻飘飘的卷子

袁媛感受到了冷意，哆嗦着回头，见周玉开着前门，也不进来，面无表情地堵在那

提醒道：“周玉，关门，冷死了”

周玉悄无声息把门关上，扫了那仨一眼，坐回座位倒头就睡，甚至把椅子往后移了点，椅背紧紧靠着后桌

佳慧在听到袁媛喊周玉时，魂飘了，偷偷看了他几眼

“你听没听”

“啊？”只见姜北祺冷冷盯着她，似乎在说要听就听，不听滚远点，别打扰老子看小说

佳慧怕了怕了，他真应该去当老师：“听了听了，我会做了”

她站起来把袁媛按回座位：“我回去了，谢谢啦”

笑死，根本回不去

佳慧的座位靠墙，周玉堵外边让她怎么进

她敲了敲周玉的桌面：“周玉”

周玉睡得很安详

佳慧咬牙，看向周玉后桌，后桌识相地把桌子拉后，留了条缝，佳慧挤着缝进去

等上课铃响了，佳慧又叫了周玉一次，甚至给他宽肩上来了一掌，周玉把脸从胳膊中露出来，眯着眼皱眉

佳慧：“上课了”

他勉勉强强起身，揉了揉脸，他皮肤冷白且薄，很快整张脸都被揉红，等等，林佳慧怎么上课才叫他，不应该是叫他起来把椅子移开吗，他居然真睡着了……
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
佳慧听出来了，周玉是故意的

“你不想让我进来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