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安候安抚到:“将军息怒,现在救人要紧,这事候府一定给您一个交待。”

长公主在宫里长大,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?准儿媳自发病就闭口不言,她的奶娘林妈妈心神不定的,看到威远将军进来,就拼命使眼色,必有蹊跷!

她对听雨轩几个贴身服侍的丫鬟婆子厉声训道:

“月如到底是吃了什么,你们再不从实招来,是不是想看着你们小姐没命?!”

林妈妈忽地跪下:

“老爷,奴有话要跟您单独说!”

所有人都退了出去。

两刻钟后,房门打开了,原本怒火冲天的威远将军神情有点呆怔,他只请了候爷夫妇和楚沉三人进去。

原来,江月如中的,是情盅,她自己下的。

她身上的是母盅,子盅下在了给楚沉的那杯酒里。

中了子盅的人会死心踏地地爱上母盅宿主,一生一世忠贞不渝。

楚沉一走,江月如就催动了母蛊,按理,楚沉会因情盅发作而心生悔意回头的。

然而,并没有,这是从未有过的先例。

情盅没有解药,只需两人交合就好了。

但楚沉没有情动,就是子盅没种成。

现在唯有再找一个男人下子盅,与江月如交合试试,但有没有效还不一定。

威远将军呆滞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,他一字一顿说:“能救就救,不能救,就给她个了断吧,莫要再用那些下作东西害人了。”

楚沉不忍,所以来找了溪禾,因为她曾解了苗苗的毒盅。

溪禾答应了,她没有去问他为什么要退婚,隐约也已猜到了,可是,她没有半点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