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溪禾总以为,服侍他,就是对他的报答。从未想过,或许,他不需要她的服侍了呢?
苗苗的武夫子教的都是强身健体的基本招式和一些灵巧的身法。
溪禾每天能练三四个时辰,她现在也不抄心经了,练累了就捧本大晋律法在那细读。
如果以后能得自由身,不至于独自生活时两眼一摸黑。
虽然暂时还找不到如何立下卓越的贤德功名的法子,但是,万一真的就有那样的机会呢?他,会不会看在过去的情份上,为她请一个良籍呢?
哦,她还欠他三百两,赎身的银子。
路还好长……
翠晴和淮风都不禁心里打鼓:
一般的女子,失宠了不是想着该怎样邀宠,就是独自流泪,暗自神伤吧?这溪禾姑娘倒好,除了刚开始病了几天还算正常反应外,后面就越发让人看不懂了:
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一板一眼地在那练招式,逐字逐句地读大晋律法,还极其认真,每天如此。
翠晴甚至想:她这不会是想如何杀了世子爷不犯法吧???
如此时,她练这个跳起劈掌扫堂腿的连环套已经练了一个时辰了,一身黑色的束腰扎腿常服,再配着她上下翻飞的身形,这哪是什么通房丫环?活脱脱就是她暗卫营的同门,翠晴都想叫她一声师妹了!
“翠晴,你再扔沙包偷袭我,看我能不能避开击中它。”溪禾还在专注地以那个稻草人为假想敌在那练着。
有什么东西从背后飞来,溪禾一矮腰,想扫腿,却被人抱着旋了个圈,她猛地要劈掌,就对上了那张熟悉的脸。
“怎么,现在连爷都敢打了?”楚沉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他黑了些,似乎也瘦了些,也难怪,夜夜那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