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禾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
溪禾听到了世子爷叫她的声音,想应他,却是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觉。

随着砰砰砰的敲门声,“姜姨,姜姨!”

溪禾在楚沉焦灼的呼喊中醒了过来,此时正被他打横抱着,淮风在前面敲门。

溪禾伸手挽着他的肩膀想下来:“世子爷,你别着急,我没事了。”

楚沉这次是不信她了,径直抱着她进了药坊。

姜三娘搭上脉后,疑惑道:“怎么更虚了?”

“这几天我们什么都没有做,刚才只是亲亲她,她就晕了!”楚沉抢着答道,他现在一点都顾不上尴不尴尬的事。

溪禾咬唇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
姜三娘摆摆手,说“调理了这么多天都不见成效,应该是有别的原因。”

溪禾亦是不解:“我的作息饮食都正常,可不知为何,就是觉得乏力,时常感到晕眩。”

虽说医者不自医,但她也知师傅开的药方是对症的,可是这药是一顿不落地喝着,滋补的汤水更是不停,这虚弱之症却没有半点缓解的迹象。

姜三娘沉思一会,说:“你近段时间都吃了些什么,一样不少的说来给我听听。”

溪禾一样样数来,无外乎都是些五谷果蔬,温补肉汤之类,并无异常。

姜三娘又另开了一个方子,并且连每天的膳食都写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