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下雪,但风很大,溪禾把阿大抱在了怀里,偎着它的毛绒绒的脑袋,她一下就哭了出来。

虽然知道林间不会有人,世子爷刚出门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,但她还是不敢哭出声,只是任泪水放肆地流。

阿大像是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难过,它呜呜地低鸣着,轻轻地用头蹭着她像是在安慰,泪水却滴在它的头上,打湿了它的绒毛。

溪禾有经验,哭时不要擦眼睛,就不容易肿,一会拿冰水敷一下,就看不出来了。

她对自己说,不用哭太久,只哭一刻钟就好了,哭出来就不会那么难受的了。

就像在山里时那样,久了,习惯了,就会好的。

~~~

翡翠楼的首饰,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,因此,很得贵人们的青睐。

为免冲撞,贵客们都是各自在单独的雅间慢慢挑选的。

“楚哥哥,你觉得哪个好看?”江月如拿起两根步摇,甜笑着问。

“嗯,你喜欢就好。”

楚沉头也没抬地答道。

他正盯着一颗拇指大小的水滴状红玉吊坠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