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禾,我父母亲回来住了,以后我要去仙居堂用膳,你要吃什么让小厨房做就好了。”楚沉看着她的后背说。
溪禾边沏茶边柔声应道:“好的,世子爷,我晓得了。”
楚沉走后,溪禾先吃了自制的避子丸,这比喝避子汤好受多了,而且也方便些。
然后对桂荷吩咐道:“以后世子爷不在青松院用膳了,三餐都精简些。早膳只做一样就行了,午膳和晚膳就让小厨房看着搭配两样即可。”
桂荷抿抿唇:“姑娘也太节俭了些。”
溪禾笑道:“能吃饱就好了,多了也是浪费,去吧。”
世子爷宠她,但溪禾不能真的心安理得地享受。她本来就是丫环,原则上小厨房是不用给她单独开伙的,如果她再铺张浪费,那就真的是罪过了。
溪禾对吃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,最要紧的是趁着现在有空,要把这小半年的手记重新整理了。
做大夫并不容易,同一个症状,不同的人,开的方子都不同,有时同一个人,同样是受的风寒,用药也会有差异,学得越多,疑惑也越多。
除夕夜,楚沉是要陪父母守岁的。
烟花鞭炮的声音时不时入耳,溪禾今晚忽然想画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