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亭闻言眉头深锁,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尽力吧,若能救活自然是好的。实在不行就算了。”
郎中点了点头上前把了脉,一时间皱着眉,一时间眼睛又亮了亮,最后便闭着眼睛凝神听脉了。过了良久他才有些高兴的回头说道:“也是奇怪了,她好似有了求生的欲望。前两日可没这样有力的脉,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。”
听到这话贺兰亭眼睛便迸出光来,上前一步望着床上的病人,低声说道:“那她身上的伤,和容貌能恢复吗?”
郎中点了点头说道:“若她能有这求生的欲望,三个月内必然使她康复如新。”
贺兰亭满意的点头说道:“不愧是闻名遐迩的诸葛神医,果然妙手回春。那在下便静待结果了。”
诸葛神医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笑着说道:“你要求的事情,老夫自然不会怠慢。”
半年之后
阳春三月,昭国京都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开始了。青楼不比其他的营生,争奇斗艳自然是常态。风月楼是京都第一名楼,整个昭国都没有第二家。年年都会在这里选花魁。在风月楼里夺了花魁那便如同男子夺了状元一般的风光,身价自是不同凡响,更不需要对着客人虚与委蛇。出场一次都得看心情,这自然是青楼女子各个都向往不已的。
有了这样的诱惑,每一年这花魁的争夺都无比的激烈,各地方送来的美人环肥燕瘦尽态极妍,美不胜收。
只是这三年,风月楼里出了个雪霏霏,不论相貌还是身材那都是上嘉的人选,所谓的多一分太肥,少一分太瘦,玉肌花貌翩若惊鸿,便是形容她的。她便婵联了三年,无人能出其右。在这昭国为睹芳容倾家荡产的大有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