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先生笑了，摇头道：“也不瞒白先生，我曾与暗哨的团长那位暗夜先生见过一次，他救过我一家子的性命。那样的人，我想是不屑于做这种事的。”

白录愣住，没想到他还和自己老大见过。

听到他对顾九天的评价，白录对这位合作对象更满意了，“我知道了，谢谢李先生的提醒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

李先生还有其他客人，白录和他告别后，下楼。不经意间瞥见正跟着孙老爷去见人的柳佳雨和孙修远，脚步一顿，转了个弯，去了游轮外面。

好巧，看到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。

萧澈依靠在栏杆上，抽着烟，吹着冰冷的海风，怔怔地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。

波光粼粼的海面上，倒影着茭白的月亮，显得孤寂而可怜。

忽然，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这声音萧澈再熟悉不过，拿着烟的手指微颤，声音冷漠：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
白录叹气，走到他身边：“那你就当我在胡说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录也点了根烟，“是因为假暗哨的事吗？”

萧澈没回话。

白录又换了一个话题，“吃饭了吗？要一起喝一杯吗？那天晚上你……”

“不去找你的旧情人？”萧澈打断他，似笑非笑，眼神讽刺，“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她吗？和我在这里啰嗦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

气氛一僵，只有冷冷的海风吹起两人的头发，却激不起任何波澜。

萧澈心情烦躁得不行，灭掉烟头，丢进身边的垃圾桶，转身就想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