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么说,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一时间难以言喻。

这还不是故意,那怎样才是有意的?

啧,又是一个脑回路奇葩的人。

白录看她半响,松开孙修远。

看到他的眼睛,柳佳雨又不禁一恍惚。

真的……

好像。

可这一幕,落在萧澈和孙修远眼中,却非常不爽。

孙修远见柳佳雨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,脸色又黑了,直接拉过柳佳雨:“贱人给我过来!”

结果动作太大,扯到他脱臼的手,疼得他又是一顿惨叫:“啊!”

“你没事吧!?”柳佳雨扶住他,“你别乱动,我们先去医院。”

“少给我假惺惺!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!”孙修远不长记性,扬起手又想打人。

白录眼一寒。

结果有人比他动作更快。

萧澈一脚踹飞孙修远,人直接砸在吧台上,孙修远痛得闷哼,还没来得反应,剧痛传来,他另一只手也被卸了,两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
“啊啊啊!!!”

萧澈拿起吧台上的酒瓶,啪地一下,砸碎。

他拿着破碎的半边酒瓶,锋利的玻璃对着孙修远的眼睛,距离只差几毫米。

孙修远瞳孔一缩,吓得浑身颤抖,却又怕自己抖得太大那酒瓶直接插进眼球里,嘴唇剧烈抖着:“你你你你……你想、干干、什么……”

他眼球往下动了动,紧紧盯着近在眼前的酒瓶,大气都不敢喘:“有……有有话、好好……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