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听您的。”

白录笑了笑,忽然若有所觉地抬起头,看向萧澈房间的方向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
“怎么了?”秋奶奶问。

白录:“没事,我们继续走走?”

“走吧,今晚吃得有点多了。”

房间,萧澈脱下衣服,走到浴室,打开冷水,任由冰冷的水流从上而下。

他缓缓闭上眼,耳边响起秋奶奶问白录可有喜欢的人时,白录说的那句“没有”。

和以前对方说的那句“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”,像极了。

呵。

真是可笑啊,萧澈。

你看人家,活得多潇洒。

你呢?

你算个屁。

“嘭”地一声,拳头狠狠砸在墙上,鲜血顺着水流慢慢往下,直至消失。

……

从议事厅出来后,顾九天瞧着和萧子决走在前面的施以楠,脸色依旧有些沉。

叶文琛摇摇头,拉着他回王后给他们准备的房间,拿出机甲空间的一瓶红酒,倒上两杯,边说,“小楠不是温室里的花朵,他迟早有一天,得自己面对问题,这一次未免不是个锻炼他的好机会。”

顾九天接过酒,“我知道。”

但即使知道,他也不太想让那个胳膊总是往外拐的兔崽子遭遇什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