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决伸出舌头,将咬痕周边的血迹一一舔掉。
腺体是向导最敏感的地方之一,与嘴巴并称为“第二xg 器官”,平时碰一下施以楠都敏感得不行,何况被这么又咬又舔,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至全身,施以楠脸色染上一抹潮红。
“是和我有关吗,噩梦。”施以楠尽量无视身体里那股舒服的麻意,注意力专心在安抚萧子决上。
“嗯。”萧子决抱着活生生的人,心情平静了不少,只是梦里那个场景,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有些心有余悸。
不知何时,施以楠已经彻底成为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是骨血,是灵魂,是他绝对不能失去的存在。
他根本无法想象施以楠会离开他的画面。
宛如地狱。
施以楠早已与他结合,自然能感受到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波动,既心疼又有些甜蜜。
他捧起萧子决的脸,在他唇上亲了亲,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:“要做吗?小心一点就行。”
萧子决眸色一深,吻了上去。
——
萧子决终究没有做到最后,而是在施以楠双腿间释放了出来。
他抱着施以楠从浴室走出来,施以楠已经昏昏欲睡,他早上起得早,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萧子决坐在床边,眼神专注地盯着施以楠的睡颜,其中情绪晦暗不明。
不知坐了多久,他才有了动作。
给施以楠把被子盖好,起身出了门。
施以楠这一觉,则是直接睡到了下午。
他坐起身打个呵欠,房间已经被收拾好,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,是萧子决给他留的。
【我回王宫一趟,乖】
施以楠皱眉,易感期还乱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