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沈竹冰冷的眼神下果断低头认错,“好吧,对不起,沈叔,我错了。”

见他一副焉焉的模样,沈竹沉默良久,最终还是心软了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算了,你身体的事我来想办法,看看有没有办法解除你的标记。这两天你先呆在这里,不准再乱跑。”

施以楠松了口气,连忙点头:“知道了沈叔,谢谢沈叔。”

沈竹没好气:“想想怎么跟你爸解释吧,你晕倒的事,瞒不了他。”

“……”

第11章 爸爸来了

想是不可能想的。

一向讲究“船到桥头自然直”的施以楠索性将这个大难题抛之脑后,盖起被子呼呼大睡。

一觉醒来,已经是翌日十一点。

手上的针头已经拔掉,施以楠躺在床上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十分精神。

饥饿感从肚子传来,施以楠下床舒展了一下身体,昨天隐隐有混乱迹象的精神世界已经稳定下来,燥热感和不适也消失了。

看来抑制剂的效果不错。

沈家有他的生活用品,他简单洗了个澡,出房间门寻吃的。

走到客厅,脚步一顿。

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。

板寸头,黑大衣,眉头到眼睛有一刀疤,嘴里叼着烟,气质强势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神情桀骜不拘,一看就不好惹。

所以施以楠果断选择撤退。

“跑哪儿去啊?”

懒洋洋地声音自他身后传来。

施以楠面容冷静:“我感觉厕所在召唤我,我得去蹲(躲)一蹲(躲)。”

“呵。”

冷笑响起,“再敢走一步,腿给你打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