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半天没听见身边人说话,再看过去,明月正看着已经空了的酒坛子意犹未尽。
云昭:“……”
好笑地把酒坛拿过来,“好歹咱们也五百年没见了,你不会是专门来我这讨酒喝的吧。”
明月咂咂嘴,脸颊泛着微红:“怎会,我想你想得紧。”
“还有酒吗?”
云昭颇为无语地抬手捏了个符,一坛还未开封的陈酿从树根的泥土下破土而出凭空飞来。
明月稳稳地接住,迫不及待地启开封布。
云昭:“……没看出来。”
明月又灌了一大口下去,满意地眯了眯眼,问:“这次闭关比以往都要久,你的身子怎么样了?”
云昭也拿了一坛新酒,喝了一口说:“还那样呗。”
“我早就认命了,就是师父他……唉。”
想起那鬓发已经霜白的药王,每每提到她的修为都会红了眼眶。
云昭不欲多言,问身边的人:“我知晓你连历两道天劫,可还好?”
明月笑笑:“我好着呢。”
云昭这才想起来:“对了,你现在已经是玄君,恭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