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颜煜好像很不舒服,低声咳嗽了两下,“我的伤口有些疼,明月”
最后一声“明月”唤的她心尖发颤。
他们彼此之间始终是以姓名相称,明月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从这个人的口中说出有种独特的韵味,就好似一块美玉被人辗转研磨。
明月一手搂着他,一手当着他的面在空中画了一道符,双指含着金光流转,最后呈现出一个像是古文一样的图案。明月两指捏着它,掌心向外把符咒贴在了颜煜的伤口上。
符咒触及伤口瞬间融化,光也随之消失。
“好点了吗?”
颜煜敛下看呆了了神色,轻咳一声,“好了,不疼了。”
明月:“这张符只能顶一盏茶的时间,等你回到江都府恐怕就不管用了。”
颜煜直起身子,刚才回应她时本没多想,但现在他动了动胳膊,背后竟然当真不再疼了。
颜煜觉得神奇,不由得想转头去看,明月赶紧制止住他,
“别动,我只是暂时封了你的痛感,伤口并没有好,伤口要是撕裂了待会儿符咒失效会更疼的。”
颜煜身子僵住,不敢再动,片刻后重新靠回了明月的肩上。
明月:“你……”
颜煜:“张听驾车的技术太烂,我怕颠簸途中会扯到伤口。”
明月:“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感觉两人在一起之后这人好像变得跟从前不太一样,之前只拉拉手就脸红的人现在可以面不改色地躺在她的肩膀上。
颜煜在黑暗中闭上眼睛,感受着身边女子清淡的体香,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地平静下来。
待马车终于驶回江都府,明月的符咒刚好失效。猝不及防的疼痛瞬间将颜煜激出了一身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