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前一心向道,正直磊落,名声犹存。虽然如今堕落成魔,令人闻之色变,但仍可亡羊补牢,重回旧日。”
穆无霜却不管他话里话外的钩子,冷笑一声,问:“令谁闻之色变?”
她眉眼蕴着森冷的寒,不无讽刺地勾唇。
“是谁令他们闻之色变?我成为魔尊的消息,难道不是你散布出去的?”
之前种种,在兰听寒脸容浮现在灵镜中的那一刻,就已经尽数串联起来,勾画出前因后果。
镜子上和穆府内那块丝绸同源的灵力,以及鲜少人知的通灵手段。
那种偏僻冷门的通灵手段,是她曾经与兰听寒共读了一本有关符修的书看见的。
兰听寒的嗓音清淡,似乎并未因为她的质问而动摇:“阿琼还是这样聪慧。”
镜中,清风朗月的青年眉眼低垂,目光落在她身后:“你出界后,还和这位大护法在一道吗?关系这般好。”
穆无霜应声道:“是挺好。我在魔界这些日子,他帮我不少忙。”
实际上归览添的乱子更多。但她不想说这个,她只想出言带刺,让兰听寒明白她此刻的态度。
兰听寒终于抬眼,定定地凝视她。他又问了一遍:“阿琼,你当真不想回去?”
穆无霜盯着他的脸,“你有什么办法?先告诉我。”
兰听寒抬起手,勾一勾尾指,半空中浮现一个令穆无霜略觉熟悉的白色阵法。
“很简单,阿琼。待我开了这阵法,魔界内的画面便会同步传输到修真界这边。而你只需要将他们所熟知的前魔尊手刃,便足以证明你的道心坚定。”
兰听寒说完这话,喟叹一般,叹出一口气:“阿琼,我知道你接下来想问怎么出去。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发生了许多事。我如今已是仙君,可以折叠位面,让荒川泽和修真界壤土重叠,这之后,两界便可来去自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