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览唇角弧度有些蔑然,红眸冰冷地转向穆无霜:“状况不好?”

他顿了顿,又讽刺地笑:“穆菩萨,下次乐善好施之前,先看看对方是不是装的吧。”

穆无霜银牙一咬:“装?”

她气笑了,从袖里抖出那片黛绿色的硬片,捏在手里后高高抬起。

“装得生命垂危,试毒片都试出了绿色是吧?”

归览目光一闪,手腕动了动,又牵得勾连的铁链哗哗作响。

他眼睑半敛,道:“人我刺的,毒就是普通的泻露药。他自己要死,和我的毒扯不上半点关系。”

泻露药,就是最普通不过的泻药而已。

穆无霜蹙起眉:“你确定没有拿错药?季云确确实实垂危,你让我看看你的药瓶,我来认。”

她说着,便一脚踏入冰湖,要蹚水过到水中沚去。

乍然入水,穆无霜便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。

冷,太冷了。

这池子像是能渗进她的护体真元一样,寒意顺着脚踝透进骨髓,一路顺着腿骨往上,霎时就让她遍体生凉。

她自小就怕冷,一时冻得嘴唇都发白。

穆无霜战栗着抬起头,看了眼半个身子泡进冰湖的归览。

妈的,他竟然可以岿然不动,是感觉不到冷吗?

穆无霜不甘心地左顾右盼一下,瞥见岩洞的角落里竖着放了一条小木舟。

她非常利索地抽出泡在水里的脚,飞速上岸去扒拉那小舟。

拖着舟回湖边时,穆无霜听见少年若有似无地嗤笑了一声。

她重重的发出一声同样的嗤笑,将舟放到水里,抓起桨开始划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