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抬头,就瞧见他父君从娘亲身后的穿花门中走来,端的是俊逸无双的模样。
云朝又同他父君行了个礼,玄卿只微微颌首。
青翎却仍将注意力放在云朝身上,她歪头对云朝叹道:“你啊,年轻就要有年轻的样子嘛。笑的时候呢,要更张扬一些才行啊。”
云朝露出个微微疑惑的神色:“娘亲,如何才算张扬?”
青翎却沉吟一声,才朝他弯了弯眉眼,露齿一笑道:“大抵是这般?”
他娘亲近在咫尺,乍然间笑开,便恍若三月的嫣红海棠般。也叫云朝不由得随她一起笑了笑。
少年温润如玉,眉若远山目若星,本就是鲜衣怒马的年纪,如今笑起来更是如银河般灿灿不已。
青翎心中一恍,愈发欣喜了起来。其实云朝真的与少年玄卿很是相像,透过云朝,仿佛就瞧见了一个唇红齿白的玄卿一般。
她回过头,朝玄卿笑了笑。
玄卿亦垂眸一笑,同云朝道:“我与你娘要去天宫赴宴,可要同来?”
云朝顿了顿,先是瞧了瞧她娘亲期待的眉眼,又瞧了瞧他父君神色平静的眼眸。
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。
不知为何,明明他父君是在问他是否要一同前往,云朝分明从他父君那清冷的眼眸中瞧出了若不可闻的两个字——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