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,你最好明白。”
末尾的一句话说得也没有什么威慑力,顾明衍像往常一样送人出去,郭添坐进车里回头看见男人的背影,指甲扼住手掌心有点儿发狠,说不上哪儿不对劲,但哪哪儿都不对劲。
这个从前被他踩着脊梁爬出来的少年,现在变得让他看不住了。
夜色一点一点攀上来。
徐轻难得下了班去君恒一趟,却在门外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。
“阿,阿衍。”她推开门就唤了一句,顾明衍在厨房里做菜,很寻常的一个小炒。她没有吃饭,换上拖鞋就走进屋里满足地吸了一口气:“你以后都在申城了吗?”
“嗯。”顾明衍侧过眼睛看她,“吃饭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,徐轻伸手揉了揉,自从吃了宋名恩做的药膳,她就很少胃疼了,就算饮食偶尔不规律也没有那么难受。
“再等一会儿。”他决定多做一点。
二人在熟悉的客厅简单吃了一餐饭,徐轻忍不住问:“施荔和谢云书真的离婚了吗?”
“离了。”
“可我感觉他们之间不止说出来的那么简单。”徐轻咬了咬下唇。
“是。”顾明衍颔首,“但这并不是我应该考虑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