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听到程盈的声音的事情跟顾明衍说了出来,没有直说名字,只是隐晦地把情况描述了一下。对方也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态度,不算惊讶也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透过镜头好像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:“你当时有没有被吓着?”
“一点点吧,但是也没有太多。”徐轻有点心虚地没有提自己在楼下碰到宁越的事情。
“嗯,只能说别太在意吧,”顾明衍斟酌了一下,“没有完全干净的行业,我们所有人能做的也只有在相对意义上的不偏私,哪怕是律师也一样。”
“你还挺会讲大道理的。”徐轻瘪了瘪嘴。
“一般吧,这种话题没什么好讲,讲了没意义,也不是讲讲就会变的。”换了一种直白点的说法。
徐轻:“……”
直白得很好,下次别直白了。
“你现在是打算睡了吗?”她看到画面中自己熟悉的房间背景,还有那只空了的枕头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家。
“嗯,睡了。”
“这么早?”
“也没什么人打扰我睡觉,就睡得早了。”
有这么打电话的吗!徐轻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:“我挂了。”
“再聊聊嘛媳妇儿?”
徐轻愣了一下,随后只觉得白烟从耳朵上冒出了三尺高,如果有特效的话半秒之内整个人都通通红。关键这厮叫得还很随意,就像刚刚问她有没有结束工作或者有没有吃过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