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钱吗?这不是,这是我属于前辈的尊严╭(╯╰)╮。”石文静做了一次深呼吸,话锋一转,“呃当然也没有那么多,两百块,你当被动给我递个台阶。”
徐轻:“……”
ok,fe,没有问题,甚至还可以再攒两百去吃一顿烧鸡。
“好了,各位,都过来,”虞莓拎着一个深褐色的公文包从门外走进来,“我们开个小会。”
不出意外的话是批评大会了,一连两个现调任务都完成的不大好的徐轻悄默声走过去,祈祷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,石文静和珍妮也好不到哪儿去,纷纷低下头,似乎地板上有什么金子似的。
“做什么啊?我又不骂你们。”虞莓忍俊不禁道,“该处罚的都处罚了,该道歉的也都道歉了,何况我也不是没有错——石头,小薛总让你停职两周,没有工资你不是也还来了?”
“呃……待在家里没有活干,我,我紧张。”石文静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粗黑的眉头堆叠成小山。
“你紧张什么?”虞莓笑。
“这儿可是申城,”石文静抬起头来,语调听起来很轻松,“我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都会担心自己哪天交不起房租了,会活不下去。”
“可是你过来也没钱呀。”
“没钱我也过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,我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