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暖看着滔滔不绝的丁禾,又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一边的蒋牧,小男孩脸红扑扑的,带着温和的笑看着丁禾讲话,眼睛几乎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丁禾。
丁暖默默的收回了视线,觉得自己似乎是知道了什么……
丁禾来上海玩了一段时间,蒋牧居然不惜请假也要全程作陪,丁暖看着两人发过来的美食图片,默默的又给丁禾记了一笔。
丁暖走进办公室,就看见公司总裁付寒在给组长讲事情,丁暖路过两人身边,付寒狐狸一般含笑的眼睛看了一眼丁暖,将手里的文件递给组长。
“这两天我要出差,丁总生病不能来。你要多看着这个项目。”
组长点头应承,顺嘴问了一句。
“丁总生病了?严重吗?”
“挺严重的吧,住院了,在中心医院。”
付寒看着丁暖僵直走过去的背影,低声笑了笑。
这一整天,丁暖都是魂不守舍的。她记得之前春节跟丁城说的最后一句话,那时丁城的脸色确实很不好看。
丁暖想起当时在英国自己的无助,整整一个月,她走遍了那个大学的每个角落,甚至因为语严不通受了很多苦。她是自那以后决定不再找他的。当时的难过、愤怒、伤心,现在想起来又好像没有那么刻骨铭心。真正说起时也不过只是一段往事。
丁暖叹了叹气,收拾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