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小,能听见什么。”
“听见他喊我爸爸。”
“胡说。”夏烟笑着,摸着顾择衍的头。
“顾昱,要对妈妈好点,知道吗。”顾择衍总是这样吩咐他。
“要是是个女孩子呢?”
“不会。”顾择衍也不知为何这么笃定,“你别忘了,我会算命。”
顾择衍吻了吻她的肚子,说:“女孩,就我疼你们俩一辈子,男孩,就我们俩疼你一辈子。”
“那我疼你。”夏烟摸着他的头发,他的耳朵,和他耳边的那颗痣。
当初,他侧身穿过她身前拿印章,也是这般,一枚如墨点的细痣,一双沾染朱红的手,在她心间,掀起热潮难耐。
水火难融,八卦五行,相生相克。命数也好,人为也罢,她只信他说的水火未济,而这一缘,终归是苦尽甘来。
夏烟不知道她的一百零八次苦难是否已经结束,只记得那天她向佛祖许愿,所幸一切皆已如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