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择衍带夏烟去了一个城郊的空地。
许多人站在河边,很是热闹。
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看过铁树开花吗?”顾择衍带她走进人群,站在河边。
不久,河岸的对面,原本漆黑一片的空地瞬间亮了起来。
好些人赤膊上身蓄势待发一般,顾择衍说这些人手里拿着装满铁水的长棒。夏烟以前听过,这是民间的一项艺术,叫打铁花。
对面十几个人一个接着一个,来回穿梭配合,夏烟只见他们手臂在空中挥舞着,金色的光芒便涌现在整个河岸。
铁花一棒接着一棒,金色的碎星相连相合,似流星,似瀑布,飞溅出的金光在空中灿烂如花,旋转相聚,一碰到顶上的柳枝便即刻去花雨一般散落,洒了一地的荣光。
人群中,欢呼声此起彼伏,接连不断。夏烟也难得笑的如此开心:“好美啊,顾择衍。”
“火树银花,红红火火。”他说。
“我的女孩,新年快乐。”顾择衍捧着她冻得发红的脸蛋,少女的欣喜写在脸上,他一瞬情难自持,低头吻她。
顾择衍的身上总是有一股让人安心的味道。她被他捧着脸,难以逃脱。周围人多,她不想惹人注目……
人们常说,当一个人内心深处不愿去做一件事的时候,总有成千上万的理由,而当一个人想去做一件事的时候,只需要一个借口就够了。
关于顾择衍的一切,她都异常贪恋。
人群中,不起眼的两个人,在一明一灭的灯火下,恣肆谱写青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