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外面,夏烟停下,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:“不是说我们都冷静冷静吗?”
“嗯。”顾择衍点头,说:“我冷静好了。”
夏烟疑惑,一头雾水。
“我说我想好了,结果就是顾择衍不能没有夏烟。”
他静静说着,声音化在风里,波澜起伏。
“可我还没有想好。”夏烟说。
“没事,你慢慢想,无论怎样,我的这个结果都不会改变。”
他牵着她走到一栋教学楼的顶楼,他熟练地从一盆盆栽底下取出钥匙,打开了生锈的铁门,带她去了天台上。
“这是?”
“自己配的。”顾择衍晃着钥匙,有些少年的得意。
“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等着。”顾择衍故弄玄虚,看向远处,倒数着。
傍晚五点,对面大楼的钟声准时敲响,每一声,正中人心。
钟声向来都给人一种庄严而肃穆的感觉,洪亮悠扬,在这个城市的上空彻响绵长。任人再疲惫再艰难,都忍不住驻足停留,听完这一声声深远低回的问候。
日入酉时,应为福泽满至。
那一刻,红天明光,照亮整个天台落日黄昏,他站在光的尽头,周身赤赤。
天光红艳,如烈火不绝,红白相间,他置身于其间,眼神灼热真挚。
日出日落,伊始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