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宥霄认识顾择衍这么多年,他很清楚,这种变化是什么。就像是长期在沙漠里跋涉的人,看见了水源。顾择衍找到了他的生命的理由。
其实何止是顾择衍,夏烟又何尝不是如此。时慕看得出来,夏烟也慢慢地像原来一样会哭会笑,而不只是空有一副躯壳,行尸走肉。
人生海海,生生而川,一段感情,最幸运的莫过于彼此相互成就。
他说,浴火重生,她说,凤凰涅盘。
两个人,互相取暖,他是她前半生的救赎,她是他后半生的光明。
图书馆里,大家都赶着饭点吃晚饭去了。夏烟坐在位置上,憋着闷气,咬着笔杆头看着书。
“饿的都开始啃笔了?”
夏烟听到身后的声音,故意没回过头,仍是低着头装作在看书。
“喏。草莓味的。”
顾择衍把蛋糕放到桌上,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,知道小姑娘在生气,却仍是不紧不慢地把桌上的书合上,拿走她嘴里叼着的笔。
夏烟作对,不肯松嘴,两个人,一人咬着笔尾,一人抓着笔头,僵持了几秒。
“大伯母做的蛋糕味道还不错。”
夏烟知道一说话笔就会被夺走,只是干瞪着他。
顾择衍摇着头,笑了笑,又换了另一个话题:“今天复习的怎么样,不会因为太想我导致进度滞缓了吧?”
怎么会,托他的福,夏烟不仅复习完了今天的量,就连明天的也复习完了。
某人的激将法也起了作用,终于让夏烟开了口:“才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