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烟低着头,沉默。
时慕推了推顾择衍的手臂,轻声: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要多久才能忘记他?”顾择衍无视,继续步步紧逼。
程勉:“衍哥,你冷静点。”
关于夏烟的以前,苏宓雪多少从时慕那里知道些什么,这会儿也觉得自己哥哥有点过头了:“夏烟,你不想答就别回答了,别理我哥。”
“玩不起就算了。”顾择衍轻嗤,自嘲一般。
答案还不够明显吗?沉默,这许久的沉默对他来说,就是答案。
然而,本以为这个问题就这么过去了,在场的谁也没想到夏烟真的会回答。
她抬起头,面容清冷,没什么血色一般的苍白,她红着眼眶,状态已经不对劲了,却郑重而绝望地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到死。”
到死都不会忘记易离。
她起身,向别处跑过去,她跑得很快,仿佛每跑一步就能减轻身上的一份痛苦一般,她忍住泪水,漫无目的地向前跑着,多久了,这道口子结了疤,没了痛感,如今被人生生扒开,还是在流血,还是很痛。
到底还要过多久才能抚平这个伤口。
看着夏烟跑出去,苏宓雪他们正要上前追,时慕喊住了他们:“让她先冷静一会儿吧。”
她看着夏烟离开的背影,冷静过后,看了眼顾择衍:“你,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时慕拉着顾择衍的衣肩,顾择衍站起身跟时慕离开。
湖边,顾择衍倚在栏杆上,看着远方,眼睛里却没了神气。
“顾择衍,你有病?”时慕站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