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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信昌坐在沙发上,朝秘书使了个眼色,秘书为顾择衍倒了杯茶,自觉关门离开了。

顾择衍多看了眼秘书,柳腰花态,曲线婀娜,嘴角微扬。

“怎么,顾总看上了?”沈信昌笑。

“哪里,我这人花心,比不上沈董您年复一年,口味专一。”

顾择衍举起匀了匀茶叶,待茶香散开,未曾尝一口便放下了。

话里有话,两个人心知肚明。

这几年,沈信昌的秘书来来去去,走走换换,无不是这一模样。

“不知顾总今日是为何事特地走这一趟?”

“寻常拜访,何来特地。正好路过,便上来看看了。”

沈信昌听闻,只是笑着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但愿顾总不是。”

“醉不醉,你我当局又怎说了算,古言道,旁观者清。”

“那不知顾总这局将会如何下?”

“左传云,绝其本根,勿使能殖。既已不能复旧如初,那必当斩草除根。”

“顾总当真年轻气盛,野心不小。”

“您过奖了,此乃定局,顾某只是顺着棋盘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
“棋局未完,对局人还未落子,现在说输赢是不是还太早了。”

“沈董,善弈者谋势,不善弈者谋子,您难道觉得我真是在陪您下棋吗?”

常言道,善弈者谋势,不善弈者谋子,一个善于下棋的人,是能把握整个棋局的发展趋势的,而不擅长下棋的人,只会计较一子的得失而因小失大。

顾择衍确实是这场棋局占上风的一方,但沈信昌没有想到的是,这场局,是顾择衍一开始就布下来的。

他是布局人,也是下棋人。

回到学校的时候,已经下午四点多了,还好b市和a市离得不远,动车只要两个小时左右。

刚到学校,时慕就接到了苏宓雪的电话:“你们回来了吗,快来银杏湖,看日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