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我来茶楼,小伙计们该干自己的事情就干自己的事情,顶多招呼我一声,今日甫一下来便见到正堂跑腿的小伙计站在靠门出,见我进来神情有些惊慌。
而后下一刻,他匆匆过来,挡住我向里面看的大半个视线,“掌柜,今日还以为你不来了呢!”
我停下步子,微笑,“和太傅出去有些事情办,耽搁了,楼中一切还好吧?”
虽是这样问话,但是我也只当是客套,说了便想往里面走。
小伙计一下子就急了,我的余光瞥见他伸手想拉住我,大抵是顾忌于理不合,半路停住了,只急急又叫了一声“掌柜”。
这实在是不寻常了。
我停下来转头看他。
“你今日还是、不要进来了……”他紧紧皱着眉头,往里面张望了一下,“趁着现在人还不多……”
我问:“什么事情?”
他眸光一闪,大抵见我一副刨根究底的样子,还是说了。
“早晨来了一个醉汉,听口音不太像咱们京城的,来了茶楼歇脚喝茶,同别的客人说着闲话,我们当时正在清洗楼中的用品,也没细听,不知怎么的,他突然就冲过来,说这里的掌柜是不是从宫中出来的?”
说到这里,小伙计不安地瞥我一眼,见我面色如常,又往下说。
“我们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呢,就回了一声是,然后他又问是不是以前在宫中当着管事姑姑的职位,我当时有些奇怪,但是有一个嘴快的已经应了,那个人就莫名其妙激动起来了。”
我一颗心往下沉。
我问,那他听到之后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