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才说的通。
所以他的书信才会一月寄回一封,并且言辞简单,最终才诉说思念——在他要回来的最后。
所以我寄回的书信,在旁人眼里也只是找人代笔,他频繁回信反而令人起疑。
我看着张子安,这个人脸上漾着温和的笑意,像是对我此刻的顿悟充满包容。
……可他明明之前从来没有告诉我。
我想在心思缜密这一方面,我到底是差张子安太多的。当时自己以为的绝妙计谋到了他面前,或许只能在幼稚这方面博他一笑。
可是张子安为什么当初配合了我,事后又不告诉我?
我皱紧了眉头。
思绪很乱,我觉得头痛,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,可是却抓不住,我抬眼看张子安,期待他能对我稍作提点。
这人眉目生春,看我的眼神温柔缱绻,像在耐心开导一个不聪明的孩子。
我如果能想到,那么他肯定欣慰,如果我想不出,他也一笑置之了。
我在张子安这样的面容里窥得了一丝端倪,我觉得如果包容如果能够实质,我现在应当被淹没。
其实在进行那个我认为完美无缺的计划时,我本意只是想让自己的身世可以公之于众,但是张子安在乎他的名声,必然不会说出口,于是我编造了一个契机,让我的身世在半真半假中得以说出来,但是我与他自幼婚约的事情便隐而不谈。
——我一直以为这是当时张子安愿意配合我的原因。
我们都各退一步。
我瞒着婚约,他承认身世。
可是现在看来,张子安在当时就知道了我全部的心思。
甚至他在最开始的时候,就给过我选择。
而后他陪我一起演,一起走着我选择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