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安看着我没有说话。
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我说:“今早离去不是因为我的头痛,而是我奉娘娘的命送于美人上路,虽然最后没有成功,但是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”
我瞧着张子安,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镇定自若,如果他惊讶地问我怎么回事,我还能故作厌烦的让他不要打断——我想了好久,才想出这样掩耳盗铃的办法。
但是他没有。
太傅大人不配合我演戏。
那我就只能自己说。
我便娘娘对我说的,要我做的,和与于冉的对话全部都说了出来。
听到我夺了于冉的杯盏,张子安倒是笑了。
叙事已近尾声,张子安何等聪明,肯定已经顺清了来龙去脉。
他此刻还有心思笑?!
我押着火气:“张子安,为什么你听到于冉没有喝毒酒就笑了?你不会对她有什么情谊吧?难怪她当时见了你还说觉得你面熟!看来你俩早就郎情妾意了!”
我那么悲惨的身世,抵不过她于冉幸而脱困?
张子安无可难何,他摸了摸我的头。
他叹了一口气,垂眸看我时带了些纵容。
他说:“书书怎么会那么想?我只是在笑我的书书果然是个善良的小姑娘罢了。”
“什么你的?”我瞪眼看他,“现在我是罪臣之女,以后跟不跟你在一起还说不定呢?还有我已经快二十了,别叫我小姑娘!你出宫看看那些十五及芨的,那才是花容月貌,你这么叫我我听得闹心!”
张子安笑了一下,他说我何曾看过别的女子了?
我想到他那早逝未过门的娘子,觉得不能再提人家,便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