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本来如此,但张太后被关在守备森严的皇宫,能见到她的人也不过那几个, 张太后想要活命,自然会寻求他法。”
徐妙言想了想,接着说道:“难道正是张太后以你的身份为筹码, 所以大长公主才会救她出长安?”
“眼下多半也只是我的揣测, 如今我并未得到长安那边的动静, 一切还不能作为定数,但咱们必须得防备着了。”
徐妙言了然点头,随即又问道:“大人,我觉得, 其实我们可以回范阳的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谢玴却这么说了一句,“更何况,范阳不会有薛绰这里安全。”
“为什么?”徐妙言不解。
“虽然薛绰与我各有目的,可为了与我联手对付大长公主,他就不会让任何人接近你。”
徐妙言听闻此言,更为不解:“大人,这我就更加不懂了,假如大长公主的人真的找到了这里,即便他们想对我动手,那薛绰又能如何?我对薛绰来说,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。”
“你对他确实是无足轻重。”
“是啊,那为什么大人就能确定他不会让任何人接近我呢?”
谢玴沉默片刻,却道:“前一句才夸你,怎么现在你这脑子又不精明了?”
徐妙言更觉莫名其妙:“可是我是真的不明白嘛。”
“不明白便睡觉。”
“啊?怎么睡?”徐妙言张口就问。
“怎么睡?”谢玴好像也对她这句问话感到莫名其妙,“自然是躺着睡,你还想让我哄你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