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之时,谢玴才从外面和薛绰一道回来,见过了谢余氏,没看见徐妙言,便问:“她呢?”
谢余氏笑道:“这几日你不在,她都在苦学族规礼仪呢。”
“她?”谢玴眉头微微一蹙,“祖母要她学那个做什么?。”
谢余氏拍着谢玴的手又笑了笑:“总不能日后嫁进来了,还什么都不知道吧?岂不是要叫谢氏其他人诟病?”
“根本没有那个必要。”
“她好歹也将是家主夫人了,要是什么都不懂,别的世家一瞧,会耻笑她的。”
“祖母,你是知道我为什么要跟她成亲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可不管你要做什么,妙言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,该有的得有,这样别人才不会怀疑。”谢余氏说到这里,想了想,又有几分疑惑,“不过,我也是好奇。她是徐巍的女儿,是当年名动长安城的名门千金,按理说咱世家的这些繁文缛节跟长安那边也差不多,她应该是熟知的,怎么我看她,好像是一点都不会的样子。”
谢玴道:“她家落魄,这几年她受了不少委屈,若是忘了,也是正常的。”
谢余氏将信将疑的点点头,“或许如此,对了,那长安那边……”
“不日,齐王便会带人回到长安。”
“如此,就不干我们的事了,不过,你还是要小心。”
“祖母放心便是。”
从谢余氏那出来,谢玴打听到了徐妙言在哪里,便让薛绰等他,自己去了。
一到后庭,便见到徐妙言脑袋上顶了只碗,正按着嬷嬷划得线学走步子。
几日不见,徐妙言的衣着打扮都与之前大不相同了,她的头发梳成了云鬓,鬓边簪了一只步摇,和两朵珠花,衣裳也换成了大袖衫和大摆罗裙,脖子上挂了只璎珞项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