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玴的附和让徐妙言感到意外,她刚才那些话只是说给谢徽听的而已,可即便先前没有告知过谢玴,但她相信谢玴会明白她的意思。
现在看来,谢玴确实懂她的意思了。
见谢玴和谢余氏都承认,谢徽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再也绷不住了。
她揪着谢澈,手不停的发抖,美目圆睁,盯着徐妙言和谢玴,以及在场的这每个人。
他们的承认,让她先前对徐妙言说的那些话,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她从未想过自己心里最在意的那个人心里是否有她,她总是认为,自己只要拥有权力,坐上这家主,就拥有一切,就能得到想要的。
可是现在呢?他们的表情好像都在告诉她,她就是一个笑话。
谢澈胸口早已蔓延了大片血渍,他听了这么多谢徽的话,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他只是觉得,身后这个曾经只配匍匐在他脚下讨好献媚,一声声叫着他阿爹,让他又恨又怜的女人,让他倍感耻辱。
“谢徽,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!枉我养你这么多年,没想到竟养出这么个令人恶心的东西!”谢澈忍着胸口的疼痛,咒骂着。
“恶心?”谢徽一听这词,扬起手里的簪子,又往他腹部扎了一下,听着谢澈的哀嚎,谢徽只觉得痛快,她面目狰狞扭曲:“我让你恶心了吗?可这一切,不都是你造成的吗?你更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