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澈话一出,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什么?谢清居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?”
“这种弑父杀子的人,何德何能做咱们谢氏的家主?”
“倘若谢氏真的落到他的手上,那整个谢氏还能有好吗?”
“我早就听说谢瑜的死有蹊跷,早就有人怀疑过了,只是没有想到是谢清自己杀了自己的儿子,只是因为谢瑜会有望坐上家主之位。”
“我看谢清仿佛不像是这种人……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平日谢清勤勤恳恳,可是生母之仇,他又怎会轻易放下啊……”
“若不是谢玴在蓟州中伏身亡,这家主之位怎会轮得到他?如此想来,谢家最有可能上位家主的人都接二连三的死了,这样看来倒是很可疑了……”
堂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议论不止。
“谢澈,你血口喷人!”谢清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,彻底恼了。只是谢余氏看起来已经相信了谢澈的话,他现在百口莫辩,更何况,那些事情,他的确是做了。
谢清转而问谢徽:“徽娘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是你……”
“大伯!”谢清话还未说完,便被谢徽打断,“这么久以来我敬你一声大伯,可我没有想到,你会对我阿爹做出这样的事,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弟弟,你怎么能让我阿爹成为一个废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