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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的光景在眼前脑海里依旧鲜活,可最后留给她的,还是这一具冰冷的躯体。
洞房花烛他握着自己的手,说会陪她一生一世,她还记得他的手是那样温暖。但是如今留给她的,只是一具冰冷的躯体。
谢余氏缓缓坐在床沿,握住谢荣枯瘦的手,又慢慢躺到他身边,将脸枕在他已经不会跳动的胸膛上。眼泪如断线的珠子,滚落到他的身体上,浸透了他的衣裳。
可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尽管再有多少次争吵,最后也会抱着她,说好话哄她了。
“我就知道,你是骗我的。”谢余氏平静的说出这句话。良久,她再也控制不住,伏在那人的冰冷的身上大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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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言和谢玴刚回到范阳,便听到有人议论谢家的事情了。
当听到谢荣过世的消息,徐妙言不免意外:“怎么这样突然?”
谢玴沉默片刻:“这是早就注定的了。”
一开始他就知道,谢荣中了那毒,是无力回天的。
徐妙言已经知道谢荣中毒的事情跟谁脱不了干系了,她低低叹了口气,忿忿道:“以前真没想到,她会是如此恶毒之人。即便她要做这谢家的家主,那老将军也会卸任,也不会是她的绊脚石,而且不管怎么说,老将军和老夫人对她是如亲孙女一般对待的——”
谢玴:“在欲望和贪婪面前,你说的这些,又能算得了什么?”
徐妙言叹了口气,说的也是。
片刻,她道:“那这样算起来,大人都算不得什么不好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