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言见状跟了上去:“大人,那还需要我保管多久啊?我要是给大人弄丢了怎么办?这不是大人的母亲留给大人的么?”
谢玴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:“你知道?”
“啊,梁鹤大概跟我说了一些,他说这东西是大人的母亲留给大人的,大人很珍视,所以,这么重要的东西,大人交给我保管,好像不大妥当吧?”徐妙言看着手心里的骨玉,认真说着。
谢玴看着她垂着扑闪几下的眼睫,再顺着看去,半干半湿的头发全披散在身上,自然垂至腰间,烛火光下,她肌肤胜雪,细腻的就像羊脂玉一样,漂亮的耳垂上不挂坠饰,额上还有上次因他撞柱留下的一块疤,那疤早就结痂脱落了,只剩一小块还是带点粉红色的痕迹。
她身量纤小,他也不是没有抱过她,又轻又软,捏在手里,仿佛只要稍一用劲,就能轻而易举捏碎一样。
谢玴拉回思绪,拉开门,弦月正当空。
“我阿娘本出身大户,可惜家道中落,被卖作妾,但为人妾的日子过的比牲畜还不如。后来她逃了,在路上的芦苇丛里捡了我,后来为了养活我,便去了烟柳之地,作了一名歌女。我十岁那年,她因年老色衰,又得了一身脏病,我们便被人赶了出来,后来她就病死了。”
谢玴说起这些时,语气平淡,不像是说起自己的经历,可仔细一听,却又五味杂陈。
“那后来呢?大人又是怎么遇见谢三公子的?”
“阿娘死了,我便只能四处漂泊流浪,被人欺凌,后来我被人打的半死不活,扔进了冰窟,是谢凌救了我,将我带了回去,那时,他的儿子正得了血病,药石无灵,在我去的第二日早晨便死了。”谢玴垂眸,忆起了过往,“之后,谢凌收我为子,我便成了谢玴。”
第84章 “我是母亲所生,自然最像……
徐妙言站在谢玴身后侧, 看着他的宽阔的背影,只听得他讲起这些时语气很是淡然,仿佛不是在讲自己的事情, 而是在讲别人的曾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