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在大人的掌控之中。等回到范阳,谢清便会上任家主。”连祁回道,“倒是老夫人,徐姑娘无辜失踪一日,她很是担忧。”
“你回去便告诉祖母,她在我这里,她便放心了。”
“是。”连祁说道,“其实,老夫人倒是很喜欢徐姑娘,对她也颇为信任。但是属下担心……”
连祁想了想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不过谢玴明白他的意思:“祖母是历经几十年风雨的人,能叫她喜欢信任,我们又何必去庸人自扰?”
“只是徐姑娘接近大人目的本就不单纯,大人难道不怕,她为了程复会再做出对大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?大人,咱们不能不防患于未然。”
“不利?”想起徐妙言,谢玴不由得嗤了一声,“你见她跟着我这么久,何曾真的做到过一件对我不利的事情?”
倒是这姑娘自己傻,总以为自己在利用别人。
“只是这女子跟着大人,属下还是不大放心。”连祁仍然对徐妙言心存怀疑,“程复虽非敌,可也未必是友。”
“这我岂能不知?”谢玴道,“他虽非友,可与我们却有共同的敌人。况且,徐妙言放在我身边,也能牵制程复,你也不必对徐妙言有太重的戒心,她不过是一枚棋子,构不成威胁。”
连祁沉思片刻,只好说道:“一切便听大人的。”
徐妙言做了一个梦,她梦见自己回到了乡下。她梦见表姐欺负她,她和表姐打了一架,舅母便将她赶到牛棚里去。
深秋夜冷,她坐在草垛上,又看到了牛棚后面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,她唤那人,那人只是呆呆的望着她,不理会她。
她便下了草垛,想去看看那人是谁,但是下去的时候,那人又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