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瑜僵硬的看着谢清递过来的鹤顶红,听着这警告意味明显的话,盯着那瓶东西沉默了片刻,最终缓缓抬起颤抖的手。
是啊,他现在还能有什么选择?他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可是——他不想死,他还不想死!
他凭什么,要替别人去死?
刹那之间,谢瑜狠狠拨开谢清的手,一把推开他,就往外面跑。谢清没料到谢瑜会有此一举,手里的鹤顶红顿时便被打翻在地上。
谢徽也没有料到,但她站在牢门处,要截住谢瑜轻而易举,奈何她力气根本比不过谢瑜,尤其是一心逃生的谢瑜,不仅没拦住谢瑜,还被谢瑜一把甩开,摔在地上。
眼看牢门就在眼前。然而还未跨出牢门一步,谢瑜便觉得后颈一麻,直直栽倒在地上,四肢麻木,再也动弹不得。
谢清屈膝蹲在谢瑜跟前,取下他后颈的银针收入袖中,脸上一丝悲伤全无,有的只是不择手段的狰狞面目。
谢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,披风下,她的手里又多了一瓶鹤顶红,递给谢清,看着不自量力的谢瑜,冷笑:“我早就说过,他是不会乖乖听你的话的。”
听到这话,谢瑜彻悟。这二人自出现那一刻,他便已经难逃一死了。
谢清取下瓶塞,看着谢瑜,眼中再无半分父子之情: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要怪为父心狠,你且放心,刚才我说的事情,一定会做到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清白。”
言罢,便箍住谢瑜的下巴,将那瓶鹤顶红强行灌了下去。
谢瑜死死盯着谢清,却再无任何反抗之力。
鹤顶红发作的很快,谢清亲手灌下药后,将药瓶藏回怀里,兴许还是不忍看到谢瑜死在他面前,便再没看地上的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