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言觉得, 谢玴与大长公主之间似乎并不像寻常母子那般。
这二人之间很明显在相互防备着。莫非,这对母子之间有什么嫌隙不成?
虽有疑惑,但徐妙言还不能明着去问谢玴。谢玴与大长公主之间有什么嫌隙也不是她应该去操心的。
翌日, 午时之际, 谢玴收到了范阳的来信,说谢余氏病重,要谢玴速回范阳。
谢余氏是谢氏家主谢荣的元配,也是谢凌的亲生母亲。
谢余氏病重,大长公主便再无理由将谢玴继续留在长安,不过临用饭之际, 大长公主以数日未曾好好叙过母子情义为由,要谢玴一同用过午膳再走。
谢玴没有拒绝。
徐妙言本以为这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事, 却不成想, 大长公主将她也叫上了。
这一顿午膳表面看起来很是平静, 若徐妙言不解内情,恐怕会以为这真的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。
当马车驶出长安城门的那一刻,徐妙言才终于敢松了一口气。第一回 来长安是七年前,那时也是她第一次回到徐府, 第一次见到阿爹和阿姐。
长安也曾是她的家,而如今,长安却如同狼窝虎穴, 让她避之不及。
徐妙言暗暗叹了口气, 放下车帘, 刚坐回来,在她对面的谢玴便出声:“若实在舍不得离开这里,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徐妙言抿了抿唇:“还是不劳烦大人了。”
谢玴:“你想自己走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