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见她意会,很是满意:“你倒是开窍。”她的目光往花庭外一角的一个人影瞥了一眼,“等会出去,若是被人问起……”
徐妙言立马道:“殿下只是邀民女一坐,并未言其他。”
大长公主却道:“若他真问起,你如实说便是。”
徐妙言疑惑不解:“可是,那样大人他不就……”
大长公主道:“就算你不说,掩饰过去,他同样会怀疑你,我的这个儿子,我最清楚。”
这么几年,谢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大长公主早就清楚了。
这个‘儿子’的城府和手段,可不亚于这长安之中的任何一个人。
“你若将此事办好,幽州节度使夫人这个位置,自然就是你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若我直接与大人说殿下跟我说的事,他不让我跟着他了,应该如何是好?”徐妙言还是不大理解大长公主的做法,“若是大人不让我跟着他的话……”
“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,你只需按照我跟你说的做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徐妙言想了想,又道,“只是……殿下就这么信我?”
大长公主并未询问她的一切,也没有问她跟谢玴之间的联系,就直接这么要她做她在谢玴身边的眼睛,难道不怀疑她?
徐妙言着实怀疑。
大长公主对她似乎并不怀疑。
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
大长公主话已至此,徐妙言只能再无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