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谢玴便折回身来,将徐妙言拉到绘着山水的屏风旁,低声道:“在你能离开之前,还望你能滴水不露的将这场戏演下去,你现在应该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吧?”
徐妙言颔首:“知道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还是得大人提点一下,我初来长安,人生地不熟,实在不懂这里的规矩,更何况,这里又是公主府——有一句话,不知当不当问。”
“问。”
“徐襄是谁?方才郡主为何叫我襄娘?”
谢玴看了看她,也没有拒绝回答:“徐襄就是之前参知政事徐巍的女儿,也曾是我未婚妻。”
说起这段话时,谢玴脸上的表情不咸也不淡,就算是提起徐襄是他未过门妻子这回事,语气和神色,也仿佛都与他无关一样。
“原是这样。”徐妙言故作了然,“之前大人给我说过我与一位官家小姐长得相似,莫不是就是这位徐襄小姐?”
谢玴没有否认,片刻,他道:“我们要在公主府待上一段时间,在这期间,你避着点郑阳郡主,不要到处乱走,最好就待在这里。”
徐妙言:“……可,若是郑阳郡主来找我呢?”
谢玴道:“她不会来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会就是不会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按我说的做就是。”
徐妙言撇了撇嘴,不问就不问。
“大人,我们现在要干什么?”大白天的谢玴就关门,若没这几次,她不知道谢玴的为人,恐怕真的会对他有什么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