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曾想到,她们要在这宴会上做的事,远远比民间那些妓女还要来的难以启齿。
这帮十六七的姑娘原本以为来长安为奴,就能寻到一个靠山,一个好去处,却没想到,莫名其妙的,自己就成了官妓。
六娘今早知道真相以后,便一直魂不守舍,难以接受。
徐妙言虽然比六娘镇定的多,可她同样不能接受这样的事——在宴会上,赤身裸体的,沦为那些腌臜之流的玩物。
这一个多月,徐妙言一直在寻找机会逃出去,可那座府邸被封的严严实实,她一丝机会也没有。
迫使自己冷静了这么些天,直到观花宴到来,来到张鹤川这座私人府邸里,她才终于意识到,兴许,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。
徐妙言在马车上便做了一个决定,倘若真要如此,那她不如拿自己的命去赌一赌,即便兵行险着,也好过沦为玩物。
现下虽是开春,可赤足站在地砖上,仍是凉的有些站不住。只是身边的人看的严,她们只得忍着,直到白嬷嬷高喊那一声,她们才挪步往屏风外走去。
徐妙言原在心里打定了主意,直到绕过屏风,抬眼之际,隔着幕离薄薄的纱,她一眼就看到坐在最前面的谢玴。
徐妙言以为自己看错了,途中又仔细的盯了谢玴几眼。
——确实是他,确实真的是谢玴!
谢玴竟还真的在这里?!
徐妙言快如死灰的心顿生一线希望。不管怎样,只要谢玴在,那她就有希望。
经过那几日的相处,她笃定谢玴如果看见了她,绝对不会坐视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