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谢玴看出了连祁的担忧,“即便她真的知道了, 也绝不会选择与太后联手。”
如此, 连祁便也不再这件事上多言。须臾, 他忽然想起什么,道:“听说那几日,大人遇见了个与徐家小姐容貌相似的姑娘?属下认为应该不是巧合,她会不会就是那徐巍的女儿?”
谢玴望着外面长安城星星点点的灯火, 只是陷入沉思,并未多言。
连祁想了想,接着说道:“大人,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晋州调查一下?”
“先不必了。”谢玴收了思绪,“最近张家和公主府都盯我们盯的比较紧,既然我们在公主府安插了眼线,不代表我们这里就没有公主府的人,若是再贸然前往晋州,更会引人遐想,谨慎行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又过了半个月,徐妙言才收到程复悄悄派来的消息。
程复在信里说自己已经回了晋州,并且已经派了马车在城外等她,要她避开所有耳目出来,回清合观。
薛银屏午前恰好有事出去一直都没有回来,薛绰之前也并未留什么护卫在这宅邸,只有少数的一些奴仆,而且这宅邸里的下人并不过问徐妙言,徐妙言悄悄离开,也不会被人发现。
只是徐妙言还未出城,就被人用一块浸了蒙汗药的帕子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,没一会儿功夫她就昏了过去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等徐妙言悠悠转醒的时候,率先听到的是一男一女争执的声音,似乎是吵了起来。徐妙言虽然恢复了意识,可脑袋仍极其昏沉,四肢也使不上什么力气,连掀开眼皮都觉得费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