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原本平静的水潭突然一声响动,似有什么破水而出。
徐妙言刚起身,谢玴就已经带着一身的水,落在了她的跟前。
徐妙言赶紧拾起衣裳递给谢玴,问:“下面情况如何?”
谢玴接过衣裳一件件穿好,说道:“底下是通的,可以下去。”
“通向哪里的?是潞州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谢玴一边系腰带,一边问了句:“你识不识水?”
“啊?识一点儿……”徐妙言是懂点水性,但如果要在水下待的稍微久一点就不行。
“足够了。”谢玴从她手里接过短刀重新在腰间别好,“那现在就下去吧。”
见谢玴转身,徐妙言跟了上去,询问:“你身上的伤没有大碍吗?要不要先给你看一下?”
他身上的伤应该没有好,刚才又浸了水,没有影响肯定是不可能的。但谢玴这一路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就好像身上根本就没有负过什么伤。
“等下去吧。”
“等等,那个我——”
谢玴见她支支吾吾的,便明白了:“不敢跳?”
“是,是啊……”她没这么入过水,也没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过。
谢玴没跟她废话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