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言不敢相信的看着蹲在她跟前的男人。
——谢玴竟然会主动提出背自己?
踌躇之间,谢玴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:“还发什么愣?若是不愿我背你那就罢了,不过,我也没有功夫去给你找什么木枝——”
见他作势要起身,徐妙言赶紧爬上了他的背。
谢玴本以为她犹豫是不愿让自己背她,本想就此作罢,不成想她竟突然攀上他的背,又将他重新压了下去,差点扑在地上。
还好,他稳住了。
她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:“那就有劳大人了。”
谢玴再无他话。循着水流的声音,顶着明亮的月色,背着她往芦苇丛里走去。
风越来越大,吹在徐妙言的身上,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噤。
越往前走,水流的声音便越近。
徐妙言缩了缩脖子,须臾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刻意避了点之前谢玴背上伤口的位置,问道:“大人,你身上的伤可还有大碍?你背着我,那你背上的伤……”
她记得他身上还有外伤还未痊愈来着,那他背自己,岂不是会碰到自己的伤口?
她温热的气息轻柔的拂过谢玴的耳后和颈侧,酥酥麻麻的,贯彻全身,让谢玴平白的多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这怪异的感觉比这冷风肆虐的天气还能让人神志清醒。
谢玴不喜欢这种说不清道不明,又让人有点心烦的感觉。
见谢玴不理会自己,徐妙言想着掉下来的时候,谢玴用身体保护了自己,那他身上的外伤很有可能也收到了挫伤。想了想,她还是又问了一句:“大人,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